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,更不是不识人间险恶的温室花朵,当年担任商务部副部长,她在饭局里也见多了这种龌龊手段,她身体这些变化显而易见,分明就是——催清药!
鸢也才意识到这个,就有三双六只脚,停在她面前!
……
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被人一脚踹飞,摔在假厨师的脚边。
假厨师带着帽子和口罩,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如霜似雪的眼睛,凝着走廊里那个偷听被发现,和手下交上手的假服务员。
假服务员的身手很好,一打四竟然也不落下风。
他是想开枪,但在这里开枪,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,毕竟船上不比陆地,杀了人能跑,闹大了,全船排查,他很容易就会暴露。
假厨师按捺着“活捉他,抓不到就杀了。”
不知道他听到多少看到多少,又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,总之,不能留活口!
“是!”壮汉爬起来,冲向假服务生。
尉迟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,来不及撤离就被四个壮汉包围起来,可惜动静一出,那个和假厨师说话的人就跑了,他连他的身形都没看清楚。
他不能再在这里纠缠,船上多了这么多出乎他们意料的人,他们的对话里还提到了鸢也,他得马上回到鸢也的身边。
尉迟瞥了一眼走廊尽头,那里是一扇玻璃窗,海上皎月模糊地投在玻璃上,如一束引路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