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看到鸢也被带走,素来如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人刹那间风起云涌,身体猛地一动,腹部骤然传来疼痛,手立即捂住腹部包了厚厚一层绷带的地方。
齐远带着鸢也一路风掣电驰,眼看就要到码头,前面这一段路却异常的陡,他不得不减速以防翻车,也就在这突然之间,后轮胎不知道被谁开了一枪,摩托瞬间失去平衡,彻底翻车。
鸢也和齐远都被甩下车,鸢也摔在路边的草地,因为这重击眼前一黑。
眼皮彻底抬不起来之前,看到齐远勉力爬起来想过来看她,但那里又开出一枪直接打中他的脑袋,他整个人定了一下,最后轰然倒地。
“砰——”
鸢也彻底昏死过去。
雨水不断落在她的脸上,浸湿了她的全身,哪怕是五月初夏也叫她感到伐骨的寒意,仿佛是去到了哪一年的大雪……
对,雪。
曾有一年,她深切地体会过雪的寒冷。
那是很厚的雪,一脚踩下去没到了脚踝,透彻的冰冷从脚踝入侵,顺着神经一路进了她的身体,仿佛连心都冻僵了,以至于动一下就疼。
天地白茫一片,四下只有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