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也不知道他怎么抱着自己睡,而自己竟然还睡得那么熟。
她心里有些烦躁,恨自己控制不住身体,就想把他推开,蓦然之间,她感觉到有什么抵着她的小腹,微微一愣,反应过来是什么后,一股火直接冲上了脑门!
鸢也都要炸了,双手立即将他的胸膛推开,第一下没能推开,男人反而吻到了她的下巴。
男人晨起的自制力差人尽皆知,何况他们都有那么久没有亲近过,温香软玉在怀一晚上,她刚才又在他的怀里磨磨蹭蹭,要说他会没有感觉那才是假的。
他手揉着她的耳朵,那是她的敏感地带,以往他这样做,总能让她全身酥麻,在短时间内化作一潭春水。
下巴往上就是嘴唇,他细密地吻着,呼吸已经带着那种意味。
鸢也脑海里飞快闪过那个孩子生生从她身体里剥离时的痛感,那些血顺着她的腿滑下,热的黏的,她几乎要窒息了,在推不开他的情况下,手忙脚乱地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想砸他,尉迟倏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,殷红的唇瓣带着水光潋滟,尉迟眸底化开浓郁,定定地看了她半响,才说“你就那么恨我?”
鸢也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咬着牙齿蹦出字来“从我身上下去!”
别碰她!
她眼里清清楚楚写着恨,这是他第二次看到——上次是得知自己被他当做替身时,而这次是上次的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