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霜见他看过来,心头稍稍松了几分,可到底还是悬着心绪,继续轻拍窗户,示意烈渊沉开门。
他是真的恍惚了,见她敲窗,竟然只是伸手,将车窗降了下来。
于是,他们之间的阻隔,便再也没有了。
贺晚霜清晰地看到,烈渊沉的额头破了皮,有丝丝鲜血浸出,他的眉骨那里有一道伤口,有两厘米长,外面的血已经结痂,可是,里面还有血珠在缓慢地往外冒。
他的脸上,还有些许红印,显然是和人打过架的样子。
即使那天在她家地下停车场,她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他。
“你——”贺晚霜正要说话,反应过来什么,连忙伸手进去,将车门锁打开。
于是,她快速拉开车门,检查烈渊沉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