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华没明白,一个复古的暖手炉,怎么值得她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一趟。他拉过暖手炉,在白新苒仰头喝水的时候掀开了盖
太阳再小它也是太阳啊!灼热的气浪从缝隙里喷涌而出,江华头顶的头发瞬间散发出焦臭味。
放下水杯的白新苒,一口水喷在了江华的头上,同时手还不忘利落地把盖扣上。
白新苒被水呛得直咳嗽,笑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“几个月不见你胆子变大许多啊!”
面对白新苒的调笑,江华实在是委屈的很,明明是她没有说清楚,结果却成了他的锅。他摸摸自己有些痛的头皮,心里想着不知道头发还能不能再长出来了。
要是他还这么年轻就秃顶了,人生过于悲惨了吧?
江华找了一个镜子,把头顶糊了的头发拍打下来,露出了泛起水泡的头皮。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真疼啊!
白新苒又被他的样子逗笑了,但她知道要是再笑,江华就到炸毛的时候了,于是她辛苦地憋笑。
“要不你先去处理一下,我一时半会也不走。”白新苒道。
江华得到她的许可,用褂子罩住头就跑了出去。他走后,白新苒终于不用再忍着,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笑够了的白新苒坐在椅子上,把存放火种的暖手炉拉到自己身前“幸好我一直在赶路,都没时间打开看看,不然秃顶的人就有可能是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