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在这栋大楼前路过了九十八次都没有被抓的冯鹤年,则是因为他在这栋大楼的两端找了一个工作和一个居住的场所。
他只有在上班和下班时正大光明地路过这栋大楼。像他这样的情况,一天内路过的次数并不多,但总数加起来非常多的生命体比比皆是。
无论他怎么在大楼前放慢速度,终究还是从大楼周围离开了。他颓废地瘫在自己的小出租屋内,闷了一大口水。
这个出租屋并不是他自己住。毕竟就他那点工资,全用在住宿上都不够他单独租一间房的。所以现在他是在和其他人合租。
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类,并不像之前的人类对舍友那样友善,他们连表面上的交集都不愿意维持。
生活的重量已经夺走了他们所有的精气神,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休息,也许一天都不会回来休息。
这个时代,对人类的要求更加苛刻。
冯鹤年半靠在床头,拿出记录那栋大楼信息的小本子。开始凭着记忆继续在本子上画那栋大楼的所有细节。
这个本子他每一天都会不停翻看,每一页、每个字、每个线条他都已经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