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自然什么都是顺着我,也总是肯听我的,只是我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“我不想骗你,但我有说不出的苦衷。”
温长玄面色一沉“有苦衷不能告诉我,却可以告诉陆景明?”
温桃蹊终于抬起头来,视线投过去“当初跟陆景明开口,我也犹豫过,可那时候我想,他接受不接受,都没什么。”
“他说他是真心爱慕我,想要呵护我一辈子的。”
“我的确有秘密,不愿与任何人提及的秘密,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任何人是说,不光是我,哪怕是父亲母亲,大哥大嫂,你也都不愿说?”
温长玄打断了她的话,定定然看去,犀利的目光中,满是审视。
温桃蹊就在那样的目光下,重重的点了下头。
温长玄似乎倒吸了口气。
她一颗心悬着,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
或许是可以坦白的,这毕竟是她的至亲。
只是她实在没想好。
这样荒谬的事,要怎么开口呢?
可就在她左右为难,纠结犹豫的时候,温长玄缓缓站起了身来,往她身边踱两步,一抬手,温热的大掌落在她头顶,又揉了一把“那就算了。”
温桃蹊一双大眼睛闪了又闪“二哥?”
她带着不确定的试探,惹得温长玄哭笑不得“你不想说,我自然是不逼你的。”
“这些天派人盯着你,跟着你,只是想等你来找我坦白。”
“我的确想不明白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。”
“可你说你有苦衷,有难言之隐,并不只是为了瞒我而瞒着,是同谁都不肯说的事儿。”
他收回手来“你长大了,是大姑娘了,有自己的心事,有自己的小秘密,多正常呀。”
“你选择告诉陆景明,那也是你的选择,我尊重你。”
原来他要的,也只不过是一个解释而已。
温桃蹊眼窝一热“二哥这么着,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任性的小姑娘,叫你们宠坏了,一意孤行,随心所欲。”
“随心所欲有什么不好?”
温长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“你上头有两个哥哥,家里头也不指望你支应门庭,你高兴怎么样,便怎么样,有什么不好的吗?我倒没觉得。”
温桃蹊怔了怔,旋即浅笑“那你吓唬我。”
“这不是吓唬你。”温长玄去拉她小手,牵着她出了书房,“我起初是真的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