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quot;她的舌头,被哀家一块块割了下来,哀家垂怜,留了她一双眼睛,就是让她亲眼看着哀家坐在这太后的位置上,高枕无忧!&;quot;
冬太妃轻蔑的弯起眉眼,笑的嗜血一般。
恶心……太恶心了……冷凝玉别过了脸,心里一阵反胃。
墨子煊拍着她的背,轻轻地安抚着她&;quot;别怕,有我在。&;quot;
&;quot;墨子煊,如今你母妃在哀家手上,哀家不怕你不听从,哀家现在就要你自裁谢罪!&;quot;
冬太妃的手里滑出一把匕首,那是她早就藏在袖子里防身用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就算冷凝玉未卜先知又如何,还不是她更胜一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