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长出一口气,她说“犯罪就犯罪,我不会因为她是谁,亦或者在我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,就可以当做这件事儿没有发生。”
再去看夏杉,夏栀又说“我知道事情和你没有关系,你也不用自责,你今天会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,就代表你并没有包庇你妈妈的意思,我会向警方说明,事情和你没有关系,你不用过于担心你会因为你妈妈而受到牵连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你妈妈伤害我父亲,这是不可更变的事实,而且还有证据为证,我不可能姑息,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我会去报案,让警方来全权处理这件事儿。”
说完,夏栀拨开夏杉的手,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,身影孤清的往走廊的尽头走去,徒留夏杉一个人在原地,依旧掩面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