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驰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言辞和表现上的不妥,垂眸,连丝歉意的微笑都没有,沉着的嗓音,仿佛没了灵魂。
“那就是我记错了。”他只是这样淡淡的解释着,再无其他言语说明。
——
下午,夏栀让田梦将冷驰送回酒店。
知道这是夏栀故意给自己制造的机会,田梦心里直夸这丫头上道。
车上,冷驰显得很疲倦,靠坐在后车座椅上,闭着眼睛,不发一语。
田梦不时的从车镜中看他一眼,想要多聊聊、以便增进一些对对方的了解,但是冷驰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,直至返回酒店。
冷驰推开车门下车,仅是对田梦礼貌性的说了声“谢谢”,之后便转身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