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的确是关键!”卫蓝看了一眼那名全身隐藏在隔离服后的年青人,“据考究,螨虫诞生于1亿多年以前,比人类出现的还早。从这个庞大的物种诞生起他们就开始了寄宿之旅,种群遍布世界各地。
而人类只是他们的宿主之一。每一个人的体质都不相同,所以没有基因完全相似的两只螨虫,你可以理解‘达芬奇画的鸡蛋’。这个世界没有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鸡蛋,也不会出现两片相同的树叶。
人类家族的传承同样成为了螨虫的传承。胎儿生活在母体中是接触不到螨虫的,但是当新生儿降临人间的一刻起他就进入到了个由螨虫统治的世界。
第一批寄宿到新生儿身上的螨虫一定是源自己母亲。
溯本求源。
不管分散出去的螨虫如何进化,他们体内的原始基因是不会产生变化的,至少目前人类对螨虫的研究证明了这一点。
非洲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的环境和生存空间,所以最接近本源的螨虫只会出现在非洲大陆上。”
大病初愈的卫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气有些跟不上。
那名去而复还的女护士查颜观色,适时的递了一杯温水给卫蓝。
“谢谢!”卫蓝大方的接了过来,完全没有刚才的窘态。
回应卫蓝的是一个俏皮的眨眼。
等卫蓝喝完水钟院士才接过话题。“从目前的对采集的样本分析的结果来看你的思路完全是正确的。螨虫的进化已经停止了几千万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