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护士跑的飞快,一溜烟的关上房门。
姜暖没来得及叫一声,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ii
窗外的熙光斜照进来,把窗台上那株水仙花的影子拉的长长地,光线洒在地板上,勾出明暗两条分界线……
傅易肩膀靠在支起的枕头上,整张脸起色差极了,狭长的丹凤眼都显得倦倦地没什么力气,浓密的睫毛耷耸在眼睑上,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,他身上穿着手术换的病号服,蓝白条纹的棉布t恤松垮垮的搭拉着在他身上,露出一截天鹅般的脖子,他左手搭在膝盖上,懒洋洋的眯着眼睛,慵懒又随意。
目光倒是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姜暖被他的目光注视的手脚不自在,走到病床边,抿紧嘴角拿起杯子,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