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,你来王府,为何事?”
寒旭尧的心情有几分沉重,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安慰,便直截了当地问。
钟淑抹了抹眼角,抬起头,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仇恨。
“寒旭尧,我来为何事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痛,她强忍内心的愤懑,抬起眼,注视着那张玄冰一样的脸。
“钟淑,璃儿她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!父亲的确是买凶要杀她,所以她选择先下手为强。寒旭尧这是我中山王府理亏在先。”
她打断寒旭尧的话,声音颤抖,就算她极力压制,也做不到毫无波澜。
“请你节哀。”
寒旭尧干涩地张了张嘴,却只有这苍白无力的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