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深爵发动了车子,路过一家药店。
纪深爵见她疼的不轻,便停了车,只淡淡的丢了句:“等我一下。”
便下了车,迈着长腿大步进了药店。
买了止疼片和一瓶水回来。
回了车上,纪深爵按照说明书的计量,从锡纸包装里抠了一片止疼片,又拧开矿泉水瓶,递给她:“吃了会好一点。”
言欢没动,闭了闭眼,道:“不用。”
纪深爵眉宇间冷凝,把她的身子拽过来,“就算要跟我犟,也先看看自己现在难受成什么样了!”
她没有犟脾气。
言欢微微敛眸,无力的扯了扯唇角,嘲弄道:“这药,吃多了,对我早就没作用了。”
连医生都没有办法。
纪深爵微怔,一时无措,道:“去医院。”
言欢轻笑了一声,目光带着一丝讥讽:“因为例假痛经去医院,你想笑掉医生的大牙吗?就算去了,医生也只能开止疼片,吩咐多喝热水。送我回家吧,我现在只想躺一躺。”
纪深爵放低了身段,冷厉的声音柔了几分,下意识的问:“以前也没有这样,怎么忽然会痛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