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深爵吊儿郎当的笑:“纪太太让戒,哪敢不戒。”
“我跟你说认真的呢。”
“我也认真的纪太太。”纪深爵执起她的一只手,放在薄唇边亲了亲。
到了纪深爵的私人别墅,言欢在院子里将车停好。
纪深爵烟瘾太重,刚下车,便下意识的摸西裤口袋。
言欢目光定定的看着他,朝他伸手,摆明了要没收他的烟盒和打火机。
纪深爵一五一十的把烟盒和打火机上缴,完了还双手抄兜的靠近她,戏谑了一句:“把我续命的东西没收走了,你可要对我负全责。”
说完,在言欢猝不及防时,又是一个吻落在她唇畔边。
男人已经懒洋洋的伸着腰进了别墅,言欢看着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,有些无奈的跟进去。
纪深爵已经躺到沙发上拿了本杂志随意翻着。
言欢想到那两年他清教徒般的生活,不免心疼起来,忍不住问:“我离开的这两年,你除了看书、抽烟,就没跟朋友什么的出去散散心?也没其他事可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