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一秒还笑容和煦的爵爷,怎么下一秒就成发怒的猛兽了。
车门没开,里面的人迟迟没出来。
车内,气压低到了极致。
纪深爵周身都是逆鳞,随便触碰一下,便仿佛能折断言欢的脖子。
言欢早就预料到,会是这样的结果,他不可能不生气。
缄默了不知道多久,言欢嗓子干哑,抿了抿唇瓣,温声道:“原本之前就想告诉你了,可话在嘴边的时候,又咽了下去,前几天又想对你提,可你去出差了。”
淡淡的几句,算是解释,并非是想例行公事的通知他而已,也想过与他商量,可有些话,到底是难开口。
纪深爵靠在座椅上,微微合上眼,胸膛微微起伏,浓烈的情绪因为这些话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可接踵而至的,是心上的失落和空洞。
昏暗的车里,他问:“比起去好莱坞发展,我在你心里,并不那么重要是吗?”
声音不带任何愠怒,是平铺直叙的问句,这是失望了。
他没敢看她的眼睛,怕看出她撒谎的痕迹。
言欢摇摇头,说:“完全不是。”
纪深爵心里,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