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看着寒战抱着月如歌离开的背影,双手捏着裙摆攥了攥,眼底隐隐起了妒意。
跟着何妈去西边客房时,轻轻忍不住问:“何妈,那个月小姐是什么人,为什么可以睡在寒爷的房间里?”
“哦,月小姐啊,跟其他女人不大一样,寒爷对她好。”
轻轻的手指尖,在看不见的地方,掐进掌心,“怎么不一眼?是因为……她长得漂亮吗?”
何妈在客房里,帮轻轻收拾着床铺,笑着说:“漂亮是一方面吧。轻轻小姐,您也觉得月小姐漂亮啊,说起来,我第一次见到月小姐的时候,月小姐才十八岁,那会儿虽然身上还带着青涩,没有现在出落的这么惊艳,却也是极为漂亮的。寒爷第一次带月小姐回来,我就觉得,月小姐跟咱们寒爷啊,是真配。看着都养眼呐。他们两以后要是生了孩子,绝对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