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没想到,这个简纯竟然还有这么阴狠的一面,但嘉华地暖若是再得不到纪氏的融资就会破产,沈曼不屑与简纯这类人合作,可这个节骨眼上,也不得不先放一放自己的身段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知道言欢的所有过去。当然也知道,哪里会成为言欢的致命点。沈夫人若是愿意帮忙,我回馈给沈夫人的,将是沈夫人意想不到的。”
“好,我帮你。”
……
英国,伦敦。
深夜,陆琛的邮箱里收到一封特别的邮件。
那封邮件来自言欢,是她与纪深爵的结婚请柬。
他们要举行结婚仪式了。
陆琛喝了好几杯金酒,肺腑被灼烧的很热,撕裂感深重。
他记得言欢遇见他的那年,只有十六岁,还是个小女孩,在一起后,也因为一些小事吵过架,最严重的那次,他摔门而出,态度恶劣,半夜才回来。
他只拿着一颗糖,就将她哄好,乖的不行。
可曾经那个能被他一颗糖果就哄好的女子,现在,却成了金山银山也换不回的离人。
陆琛看着那封结婚请柬,请柬上琴瑟和鸣的那双人,过分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