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歌看着隔离区里穿着病号服憔悴的男人,不知怎么,就莫名红了眼。
她知道,sa病毒不是开玩笑的。
虽然她不是学医的,可以前跟江清越和汤姆森在一起耳濡目染,多少也听过这类超级病毒的可怕性。
可她不是懦弱的人,即使是这么难过的关口,她红着眼的同时也悄悄对他绽放了微笑,问:“你还坚持的住吗?”
寒战看着镜子里泪中带笑的她,也笑了笑,“当然。”
电话那边,静默了许久。
寒战看见她握着手机,一手捂住了嘴,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。
心疼,让他心碎。
寒战终究忍不住安慰:“软软,别哭了。”
“没哭。”月如歌又说,“以前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可以值得让我掉眼泪。”
“那我是第一个吗?”
月如歌目光柔软的看着他,浅笑,“寒爷是第一个。”
寒战也笑了。
月如歌说这话没有欺瞒他,也没有安慰他的成分在,哪怕是江清越要跟她离婚时,她也没能这样哭出来,现在想来,也许没经历过两情相悦的感情,终究不足以令人感动吧。
“这么说的话,我跟寒爷的第一次真的很多。”
寒战眼角眉梢的笑意逐渐加深,“以后还会有更多第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