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若抬头看了一下,这条细线在离她二十多厘米的地方晃来晃去的。
他刚坐下来,也觉得整个人舒缓了一口气。
空间很广阔,她就觉得那股寒风不断的萦绕在耳边,特别的有那种置身于荒野的凄凉。
“要没有你,这种地方一个人来啊,还真的有点偏人哎!”梦若说道。
在她面前这条小道左侧的百来米拐过来的沙滩地上,从白色suv上走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母亲,右手牵着她的五六岁小女儿。
和这个小女孩差不大的男孩在小路上跳来跳去的。
朱嘉正在迎风听着百词斩。
这么多年了,依旧改变了这个习惯。
那个说话的女音听得久了,她的声音响起一会儿,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,至少舒缓的让他可以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儿。
她看到他将手机响音的位置靠近耳朵,一听是百词斩的声音,表情都有些怪异“你竟然在听这个,这玩意我保上研究生以后就再也没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