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小心点吧,别阴沟里翻船了,当然,即使真中了毒也没关系,
白开的炼毒术是殷家传授的,所以他炼制的毒,我基本都能破解。”
说完,他踱步绕过白酒夫妇,率先朝存储点走去。
陆夜白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姿态,极度不爽。
“明天你也教我炼毒,被这么个狗东西压着,实在憋屈。”
江酒睨了他一眼,笑着提醒道“我的炼毒术不如他,几年前之所以能压制他,全仰仗催眠术,
我即使教你怎么炼毒,你都到不了他那样的高度,术业有专攻,陆先生,这个道理还用我来教你么?”
“……”
几人走上台阶,在回廊尽头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陈媛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可江酒面无表情,情绪没有丝毫波动。
像陈媛这种众叛亲离,最后死在自己女儿手里的货色,实在激不起人心中的恨意。
她看着她,只觉得可怜又可笑。
她想这女人去海城的时候,应该只是把沈芷薇当成一个跳梁小丑,一粒可以任她驱使的棋子。
结果到最后,聪明一世的她,栽在了那个最看不起瞧不起的炮灰箭靶手里。
不是可怜可笑,还能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