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倏地抬头,厉目横扫向儿子,咬牙切齿地问“你凭什么认为江酒能救你父亲?”
傅戎颔首道“就凭她是国际第一催眠师缥缈。”
“什么?缥缈?”
傅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。
不过眨眼又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怒火。
“为了让我向那女人低头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,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傅戎斜睨了她一眼,轻飘飘地道“信不信在于您,如果您不信,那就只能看着我父亲下半辈子就这么昏迷着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傅夫人看着他淡然的背影,一下子急了,“我信,我信还不行么,你不是跟江酒的关系很好吗,为何要我出面求她?
你给她打电话请她来一趟就是了,干嘛要我舔着脸去跪她?我可是你亲妈,你难道就不能为我保留一丝尊严么?”
傅戎的脚步不停,边走边道“她之前来帝都就是为了救父亲,如今人被您赶走了,自然得您亲自去请,我不会插手这事的,您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傅夫人看着被子上的纸条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她真的要去向江酒低头么?
那个女人,曾被她贬的一文不值啊,她去求她,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