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一阵叹息。
“晚晚,别硬擰了,联系孩子的亲生父亲吧,我知道那是你心里一道伤,可,该面对的还是
要面对,白血病不比其他疾病,即使孩子的父亲救不了,你们也可以再生一个,用新生儿的脐带
“酒酒。“清冷的女生、声响起,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,“你知道的,小左他一直将我当小姨
,他一直认为他是我姐姐跟姐夫的儿子,如果我去找他父亲,那他就瞒不住了。”
江酒的眼中划过一抹疼惜。
在花样年华未婚先孕,为了不让家族蒙羞,只能对外宣称自己所生的孩子是长姐所出。
她明白她的痛! !
“你若不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,小左怎么办?或许你可以私底下去见孩子的父亲,背
着小左去做骨髓配对,若配型成功,那就让他以陌生人的名义捐赠骨髓。”
“酒酒,他有未婚妻了,我去找他,会毁了他一生的。”
江酒一噎。
她不知道小左的父亲是谁,也没去查过,这是黎晚埋在心里最深的痛,她无意揭她伤疤。
“再说小左在医学上的造次完全传承了我,他虽然只有七岁多,但已经能独立完成亲子鉴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