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化宇气得牙痒痒,着实没想到候家已经无耻到无下限的地步,眼下江南燕逼方家表态,方化宇也一筹莫展。
这时,方谨言开口说“江少,我们方家的诚意一定会让你看到的,但不是现在,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,江少意下如何?”
“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江南燕步步紧逼。
方谨言不敢擅作主张,于是看向方化宇,后者见江南燕逼问得紧,不表态是不行了,只好硬着头皮说“三天之内。”
“哈哈。好。方老果然快人快语,那我就期待吧。至于制约拓跋家这件事,方家暂时就不必参与了,有候家的协助,我想应该不成问题。”江南燕笑呵呵地说。
时间不久,方化宇爷孙从会所出来,老头子一脸难堪,坐进车里,方谨言小心翼翼地说“爷爷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既然方家没有选择的余地,那就索性顺势而为吧。”
“我只是气不过侯文龙那个老小子挑拨是非,候家和方家斗得越凶,江南燕就越受益,这样做对他们候家有什么好处?”方化宇义愤填膺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