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帮他们家够多了,要不是馨怡这次太过分,触碰到我的底线,再者他们非要和湛家撕破脸,我也不会和他们一刀两断!”
牧林静振振有词地说着,不去看牧阿姨的表情,她两眼盯着电视里的肥皂剧。
有时候,肥皂剧要比某些人,某些话有趣得多。
牧阿姨在一边不住地唉声叹气,她自知弟弟一家这次理亏,但也不能眼看着弟妹,被狼狈地赶出医院。
“静静,你就算看在血缘关系上,也帮帮你舅妈吧,你难道真想让街坊邻居,戳着我们的脊梁骨,对我们指指点点?”
牧阿姨思想传统,一想到在大街小巷流窜的流言蜚语,就有些受不了。
“你也知道这些闲言碎语,对我们外在形象的影响有多大,而且你舅妈现在神志不清的,要赶紧住院治疗才行,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病死吧?”
牧阿姨苦口婆心地对牧林静一阵絮叨,看她的心思在电视里,还拉起她的手,拍了拍。
牧林静在心里无奈地叹息,她转头直视牧阿姨,也将两鬓的几许白发看在眼里。
母亲能从老家跑过来,是打定主意要劝她的,话说的也没错,舅妈毕竟只剩下他们这些亲人,从道德上来讲,她确实也不能看着舅妈病死。
“我知道了,会给舅妈付医药费的,让她安心治病。”牧林静最终还是松了口,心中一阵沉闷的心情散开,她看了眼茶几上的苹果,已经氧化成淡淡的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