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到,时隔这么久还有人拿我妈得生死来做文章,你们说她被软禁在这里,你们有什么证据?你们这么说,是要把我湛家所有人,包括我这个亲儿子都陷入一种不仁不义的境地吗?”
他痛心疾首的控诉着在场的所有人,尽管大有表演的成分在其中。
这让记者也有些下不来台,毕竟湛家本来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,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大新闻,他们也不至于如此铤而走险。
现在人没有找到,没有实证,他们这样的确是很不礼貌的,搞不好还会砸了饭碗。
湛奕辰在前面打量着所有人脸上的表情,在人群中,他指了指一个记者,“你不想问我什么问题吗?”
那记者心虚的走上前来,“湛少,对不起,我们也只是例行工作,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见谅。”
“是吗?”湛奕辰从湛莫寒的手里拿过来一份银行的账单,“昨天早上你的账户里突然进了五十万,现在蓬城一个普通记着的工资都已经达到每天的五十万了,那记者这个行业前景如此之好,可谓是炙手可热,市面上很多资本家都不如你的收入了。”
看到他手里的账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汇款记录,周围的记者都纷纷把纸上的内容拍了下来。
而那位记者在人群之中显得孤立无援,瑟瑟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