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自己有这么一重身份,封诗茗可谓是放飞自我了,句句都这么嚣张跋扈。
湛奕辰坐在对面早就不满了,直接回怼,“损害公司利益?现在我掌管两个部门,公司的营业额还比之前高出了两个百分点,你确定是损害了你们的利益吗?”
封诗茗逞一时口车之快,对于这些的确是没有注意,不过尽管如此,口头上她还是不肯输了。
她摸着桌子上写着牧林静的名牌,嘴角噙着不屑的笑容,“那也是你的功劳,关这种无故不来公司的员工什么事,你创造的价值只能是你,她的过错也得她来担着。”
作为牧林静失踪的始作俑者,她谴责着牧林静的无故缺席,还能脸不红心不跳,湛莫寒此时看着她,终于后悔了自己把她送到国外的决定,当时还以为她能沉淀一下性子,回来会变得成熟一些,不想回来的却是一个刽子手。
湛莫寒对于自己的失误,深怀愧疚,他示意湛奕辰坐下,而后指了指门口,“说完了就出去,不要打扰别人。”
封诗茗也不恼,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张卡片推到他面前,“莫寒哥哥,我是来邀请你参加开业庆典的,有你这样的商业巨鳄坐镇,开业庆典一定十分盛答。”
她说完便扬长而去,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打扰了人家例会的正常流程而感到抱歉,也没有觉得在这种会上说一些带私人感情的话有何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