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芊芸的身子一颤,“你觉得那时候的你,是傻瓜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的手指,从她的秀发中滑落至她的脸颊上,修长的手指,却透着一份冰凉,“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的尊严和骄傲,死皮赖脸的苦苦哀求,难道还不够傻吗?”
他的动作,是那么的轻柔,但是那份触感,却又是那么的凉到彻骨。
而她的耳边,还在继续响着他的声音,“卓芊芸,如果说一开始,我真的欠了你什么的话,也早就已经还清了,你用不着打接触催眠的主意,催眠的暗语,是我自己设下的,除了我知道意外,没人会猜得到,包括你也一样。如果要解除催眠,其实很简单,只要我现在把暗语告诉你就好。”
她的眼睛陡然间瞪大,怔怔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