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不介意,所以你也不要去介意那些话。”她微微一笑道。
“可是当年,你被冤枉入狱,我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做。”这句话,几乎是无比艰难的从他的嘴里吐出。
“那时候,你又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!”凌依然道,“那时候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我,有人刻意的陷害,要把我当成凶手,你会把我当凶手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这并不是你的错,你用不着自责。”
可是他眼中的沉痛,却仿佛变得个更深了,他怎么能不自责呢,若是那时候,他对她这个陌生人,肯多一分同情和怜悯的话,她就不会遭遇这些了。
“说起来,其实最无辜的是郝梅语,我至少一条命还在,但是郝梅语,却是生生没了一条命。”凌依然有些感慨地道,“阿瑾,你现在还会想郝梅语吗?”
“有时候会,不过无关乎感情,我对郝梅语,从来没有什么感情,当年会选择她,也只是因为爷爷觉得她适合成为易家的媳妇儿,而我本以为,我这一生,不会爱上任何人,那么娶谁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