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安静的厢房内竟然只剩下了赵钏跟谢临,还有角落里站着的阿笙。
赵钏紧张得满脸通红,她揪着手指,不敢看谢临。
她甚至在想,今日一早她为什么选了这个颜色的衣裳,这衣裳都是旧款了,他会不会觉得很不好看,发式好像也不对,显得她脸有点大,越想越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错的。
谢临哪里懂小姑娘的心思,笑了笑道“师傅,先坐下吧。”
别叫我师傅了,这样平白隔着辈呢。
赵钏尴尬得坐了下来,但还是不敢看他。
谢临也是头一次这么单独跟个姑娘相处,不过现在这可不是个普通小姑娘,而是自己的先生,能够指点自己学问的。
“还不知道师傅的名字如何书写。”谢临郑重问道。
赵钏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抠地,自己的名字最难以启齿了,因为是个女儿,他爹刚好回来看到桌上的臂钏,顺嘴起的,哪像弟弟的,还翻阅古籍要找个好名。
“就……臂钏的钏。”
还真是,可是阿容怎么会知道这小姑娘……算了,相信那小子还不如多问问自己好奇的地方。
“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