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燕京无事,已经一切都摆平了,只是接下去朝廷会怎么做,倒是有点摸不清头绪,如今在朝堂上当政的到底是女帝还是国舅,我都有点分不清楚了,若是司马淳,应该不会主动与吐谷浑和大魏合作,魏然这些年倒是跟两国之间小动作不断,而且我们怀疑,当年甘家的事情,平阳郡一役,国舅应该也有牵扯。”
华世宜一时间抖落了太多信息给他,师鸿熙有点没办法消化。
“这都什么意思,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华世宜叹了口气,慢慢将她入京为官,一路高升,到了发现谢容的身份,以及如今到达虎牢关的一切种种说明白了,师鸿熙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此刻自己的感受。
“你跟卫卿,不,谢容,居然瞒着我们这么多事情?”师鸿熙简直无法相信。
“若是能说,我也不瞒着了,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些事,女帝现在还对谢家虎符虎视眈眈,你让我怎么说嘛。”华世宜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