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样式这方面,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自然是方便为主,现在的钱币四方悬挂,但感觉还是不如圆形方便,不如换成圆币,中间镂空,印上官银标签,年份,所有流通皆以这二者为准,然后,应该也设立新法,民间若再有私下铸造者,斩立决,法度之下,才能杜绝隐患,这样商户之间坐地起价,借着铸钱跟币制混乱的档口扰乱市场的路,咱们都给杜绝了,再来分剥他们的权力,就简单多了。”
卫卿只是听,并不发表意见,好似华世宜说,他帮她实现就好了。
“对了,有一事,还需要请教相爷,我查阅了户部的文档,并未发现原本对商户们的税收标准,这个标准难道是每年都在变化么?”
卫卿摇头,“三万钱以上的人家,万钱抽取一算,一算为一百二十钱。”
“他们搜刮民脂民膏的数量,远远大于每年朝廷抽取的税收,这样下去,国库岂能充足,若真遇到点什么事,难怪一直受制于商人。”华世宜叹了口气,朝廷对商户实在是太过于纵容了,无异于给自己养了一个巨大的祸患。
“依你的意思呢?”
“这律法不严谨,商户的收入如何能跟普通的百姓相比?为什么要混为一谈呢?既然是商户,就按照现在所有的现钱、货物、放出去的借贷、牲畜、房舍、土地、奴婢以及其他财产,按照所有总合,每两千钱就得收一百二十钱的税收,商户必须跟普通百姓区分开来,这样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