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明,又见不到相爷,只好在这殿上问问。”
卫卿眼睑一沉,又困上了三分,但到底还没闭上眼睛。
司马淳身子未动,只是挑眉道“李爱卿是要问什么?”
“臣敢问,臣弹劾枢密院直学士华世宜仗着官威,欺压良民,动辄动手欺辱,毁人名声的奏章,为何还没有呈送到陛下面前。”
华世宜一愣,眨了眨眼睛,这李文忠说的是自己么?怎么自己完全没印象干了这么多事?
司马淳也是饶有兴致的疑问道“竟有此事?”
“是,臣已经收到银州崔氏等地方乡绅的联名上书,故此才弹劾华世宜,奈何奏疏一直压着,难道是相爷有意包庇不成?”李文忠继续问道。
被二连问的卫卿只是打了个哈欠,换了个姿势,理都懒的理他。
李文忠见状,发现司马淳根本不在意,他自然不能对卫卿发难,只好继续耐着性子问道“相爷,请问奏章呢?”
“都是胡说八道,垫桌脚都嫌不平整,烧了。”就在大家以为卫卿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慵懒的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