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伸手,多的是人把金山银矿往他家里屯,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并不觉得卫卿如同传闻那样,只要他想,他一定会比自己做得更好的。
可是到底为什么,总感觉他对陛下有一种莫名的挑衅感。
一个宠臣,对赐给他一切的人,处处挑衅,态度不佳?她完全不明白到底为什么。
这边厢,卫卿走到了自雨亭,遥遥朝太液池上的蓬莱山望去,秋季水面波光粼粼,上面飘着几艘小船,供贵女们游玩,他心里闷得慌,只顾盯着远处看,直到把眼睛看的发酸了,他才眨了眨眼。
元九回来向他禀告的时候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真的听明白了,她真的这么说?”
“是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卫卿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在自己说了她狗屁不通之后,她居然是这样维护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