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边就是,你怎么到这了?”
“被人骗来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摆手,又坐了下来,折了根刚发芽的嫩柳枝,在池子里点来点去,华世宜越瞧越觉得,他要是个姑娘,可不得是话本子里那种妖艳女郎么?
他好像发现华世宜在看他,转过头瞪着,“你还有事么?”
“我没什么事,反正天还没黑,我也不着急走。”华世宜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,“那你不是内宦,看样子应该也不是侍卫,所以你是什么人啊?”
她可不记得女帝有什么兄弟,先帝也没兄弟,独苗加独苗,这把年纪更不可能是当今才八岁的皇太子。
“新来的就是新来的,我听说,这次择选的女官里,就一个出身寒门,看来就是你了,这么没规矩还不懂事,你说我既然不是内宦,又不是侍卫,在这宫里,还能有什么身份?”他说话的时候,眼睛轻蔑地扫过华世宜,似嘲讽又似自轻,唯有那神情落寞,眼下的那颗泪痣也顿时失去光彩。
华世宜想了想,“是女帝的……”
“男宠,你猜对了。”
华世宜捂住嘴,“那大人您怎么在这啊?”
他冷笑,“你不用担心得罪我,陛下我只见过一次,她夸我的眼睛长得好,再也没见过我了。”
原来是个不得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