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以原来蕴含神性的躯体,再度扭曲了契约,
本该降临此地的恶魔领主,换成了一头没脑子的芬特怪。
但意外的是,
那头芬特怪在本能的驱使下,吞噬了身为契约主体,也就是哥哥的肉体,跑出古堡。
这就导致了失去契约主体的森精,也无法摆脱禁锢离开古堡。
最后,森精只能勉强将芬特怪困在森林之中,等待着机会降临。
而那个机会确实也来了。
至于哥哥嘛。
没有被收走的灵魂,被牢牢地禁锢在仪式的法阵之中。
等待他的命运,只有被所有者收走,或者化作尘埃消散。
我当时就问康纳,
“后续的结果是怎么样的?”
康纳告诉我说,它们在更加恐怖的存在面前,像虫子一样灰飞烟灭了。
从那一次起,我就坚信,康纳这家伙如果做一个吟游诗人的话,肯定是活不下去的那种。
————德玛诺因休《我的挚友是一个猎魔人》
..........
沉重的双眼缓缓睁开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