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现在不能再隐瞒了。”
“我有种预感,等她醒过来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就是说啊。”
“她真是颗毒瘤,除不掉她始终是我的心头结,奈何外面这么多媒体持续关注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夫人放心,总是会有的,您看以前的她那母亲白念,不也一样解决了妈?”
白念……白念……
不知不觉,迷迷糊糊她有进入了回忆之中。
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缠绕。
是一个男人的忏悔声。
“你母亲也应该是非常好的人。”
“真的是以为非常好的人。”
“是我亏待了她,对不起……”
“离开这座别墅没多久,你妈妈原本就很健康,从那之后突然倒下了,没有人愿意照看她,只有把她确诊为精神疾病,送进了暗无天日的医院。”
那个沧桑的男人沈国安忏悔结束。
渐渐回忆散开,她仿佛见到了曾经穿着碎花短裙的小女孩。
是沈如苑四岁时候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