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落幕,学校闻湖旁的路灯已经亮起,有些幽暗的灯光倒映在湖水上,别有一种意境。
湖边的长椅上已经多出了不少成双成对的身影,围绕着湖边的小径上也多了很多散步的人。
苏沫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长裙,再搭了一个白色的针织外套,一头长发如青丝披在身后,柔和的风掠过湖面,最后缠上苏沫的长发,带着一缕缕的头发飘在空中,长裙的裙摆也随着风轻微荡漾,苏沫沿着这条路走出了校门。
如果现在要让苏沫说一个让她感到最温暖的词,那一定是回家,这便是她从小以来最缺少的东西,正是如此,家才显得弥足珍贵。
自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就没有归属感,苏沫小时候的吃穿住行全都靠福利院的帮助,福利院的那一个专属房间的专属床铺就是苏沫拥有的财富,等上了学便选择了学校寄宿,几年一换的床位那一点所剩不多的安全感,早已消耗殆尽。
即便是和郁司辰稀里糊涂地结婚,暑假住进了新水花苑,苏沫从不敢自称那是她的家。
所以当郁司辰说了那句“我接你回家”的时候,苏沫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,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对苏沫说回家的男人,她有什么理由不冲动地答应了郁司辰的要求。
郁司辰自带有一种让苏沫一次一次心甘情愿妥协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