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身子一僵“郁先生,放手。”
她沉着声音,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样,会让我很为难的。”
郁司辰不放,依旧将她搂着,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里,他气息逐渐平稳下来。
“别生气。”
他低低说着,语气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,“我不喝了就是。”
都喝得七八分醉了,还不喝了?
苏沫后槽牙有点痒,板着脸道“这是你自己的事情,喝不喝跟我无关,不用特意跟我汇报。”
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心理,明明这个男人应该伸手推拒千里之外,瞧着他这么落魄颓废样子,就是不忍心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郁司辰揽紧了她胳膊,声音轻缓,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亲昵。
“我不该让夫人担心的。”
一口一句夫人,实在叫她狠不下心。
苏沫才要开口,就听得郁司辰低声道“我只是太不快活了。”
因为不快活,太压抑,所以即使在养伤中,还是想喝点酒,借酒消愁。
被他低落的情绪感染,苏沫不知怎的,心头的愤怒忽然化成了思缕的悲伤,她呆了一会儿。
“是因为那把金钥匙?”
郁司辰将脑袋埋在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用管我,我能想出办法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