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叫暴躁?简直残暴好不好?”
嘴唇止不住抖了抖,那哈达都快哭了。
现在他终于知道,南诏那些大臣为啥宁愿造反,也忍不了这个公主的骚扰了。换做是他,他也得造反啊。
我要回家。
哈达委屈地瘪起了嘴。
却只听这时那叶十娘又吼道老娘的打胎药呢?怎么还没送来呀?再不送来,把那些太医全处死!”
打胎药?”
哈达听得更懵逼了,杨峰忍不住摇摇头,叹道这不知又是祸害了哪位如玉的少年啊,公主这喝打胎药的习惯,估计这辈子是戒不了了,几乎一月一次啊。”
什么?一月就怀一次?她的生活究竟有多不检点呀?”
别介意,你习惯就好。”
哈达听得目瞪口呆,杨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,安慰着。
可此时此刻,他哪里还能听得进这安慰话?
只有心头一片悲戚,老天对他太不公了,为啥他要娶这样的女人?
大哥,我们走吧,我不想再看下去了,一刻都不想再看她一眼。”
好吧,我也不想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