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家,一个人吃一顿早餐多少钱?”朱由检喝问。
“一……一两银子差不多!”
无人作答,只好是内阁首辅周延儒回答。
这当首辅,也是够倒霉的。
“一两,仅仅够你的早餐钱,一钱多银子,你让一个壮汉来回奔波半个月,够吃吗?”
“难道他们不是人?”
朱由检这次可是真的怒了。
他刚才看那抚兵方略的时候,杀人的心都有。
“温体仁,你说!”
“虽然只有一万四千两银子,但是能拿到手都人,最起码也有三钱!”
温体仁相对不周延儒,似乎要镇定多了。
他一直有一种自信,眼前的皇上,应该还是那个今春二月,在文华殿召见,商议国事长达一个下午的皇上。
不然,怎么会再次突然票选内阁。
这是在补他在皇上登基后,清理完阉党之后的第一次推选内阁,他没入选的遗憾吧……
一种范文程式的迷之自信,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。
完忽视了自从鞑子包围京师开始,朱由检的一举一动。
“拿的到手?那你的意思,还有拿不到手的?”此前的抚慰兵方略上写的很清楚。
不过,此时的朱由检,怒火中烧!
任何一个收拾这帮人的机会,他都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