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勤帮穆天洗澡穿衣脱衣的我,以及最后缩在穆天胸膛里睡得舒坦的我,被穆天一句“我手不方便”打得体无完肤。
我心里想着,等他手好了,绝对就不会这么纵容他了。
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穆天接到了电话,兴奋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:“很好,我马上过去!”
我睁大了眼睛,难道是梅先生那边?
穆天回头对我说:“梅先生他们已经回来了,完全逼退了华晨奇,华晨奇退出了我们的地盘,今天中午已经投降了。我去跟梅先生他们商量一些事情,你去看看白狼,等我回头告诉你好消息。”
我给穆天套上了西装的外套,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,笑着说:“好,我等你回来。”
穆天上车后,安叔也上了车,穆天的手不方便,有安叔跟着我也放心。
翟晓轶就站在我的面前,前面停了一辆车:“半梦,去医院?”
我说了一声好,钻进了车子里。
翟晓轶看了我一眼:“半梦,不喜欢医院?”
“呵呵,当然不喜欢,有人会喜欢医院吗?”那个惨白的地方,总是让人有些悲伤。我捡了个轻巧的理由盖了过去,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对那间医院的恐慌感。
翟晓轶轻松一笑:“可是医院也代表着新生和健康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