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恒道:“花音想要去散散步看看花,你就带她去吧,她一个人我是不放心的,你既然是穆天的人,她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。”
花音笑了起来,说了一声谢谢以恒,兴奋地看着严施斌。
严施斌的嘴角有些上翘,但是马上就降了下来:“萧先生,花小姐的安全就交给我了吗,好忐忑啊。”
萧以恒抬头瞥了一眼严施斌:“怎么,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,那穆天要你也没有什么用了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严施斌马上摆手。
我在旁边附和道:“严老板,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,花小姐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,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拿你是问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严施斌低头连声说是,一再保证会用看自己的性命来担保花音的安全。
我冷哼了一声,吃着菜肴不在多说话。我接收到了萧以恒的眼色,收敛了心神,记下了这个行动要开始的前奏。
钱三千一个多月不见已经是面黄肌肉,整个人都瘦得像个猴子,本来有些憨厚的小胖脸,现在已经是不堪重负的凄惨模样。钱三千被绑在十字架上,就像是被杀害的耶稣,糟老头子一样的垂丧着脸,再也没有以前的高傲和得意。
我走进了关押钱三千的房间,看见了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,我的嘴忍不住就裂开了,嘲讽着哼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钱三千钱先生吗?上一次见面的时候,您还抓着我直接扔上了车,扬言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吗?怎么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钱先生就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,真是让人难过啊。”
我一步步走进了钱三千,语气越来越阴冷。钱三千听见我的声音,艰难地抬起了我,眼睛里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