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三千是华晨奇的人,应该不会说出来的吧?”严施斌的笑得比哭还要难看。
我看见了之后心情更加好了,轻轻微笑:“没有人能抵得过我们的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有的是,我们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到多久。而且,钱三千痛苦的模样一定能让我开心的,呵呵。”
严施斌也笑了起来,连连说了几个是。
在回去的路上,穆天跟严施斌聊了会儿,适当地表现出对严施斌的欣赏。我看着严施斌的笑容,心里就冷笑起来,等你笑吧,之后的事情就有趣了。
晚上的时候,梅先生、萧以恒、阮钦羽、穆天和我,五个人就一起定了个房间吃饭。
萧以恒穿着一身轻便的t恤,戴着一个棒球帽像个年轻的潮男,加上他俊美非凡的面容,好看得无法形容。毫不夸张地说萧以恒是这几人中长得最帅气的那一位,即使是穆天也比不过他,在我心里,他依然是那个在阳光熠熠生辉的男人。只是,不是我的太阳,我的太阳,只是我身边的老男人,帅气之余更多的是刚毅和坚韧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跟萧以恒握上了手,太久没有接触过,这才发现萧以恒的手指都是凉的。
萧以恒淡淡地说:“好久不见,看样子,你的伤已经好了。”
我点点头,说了两句才一起坐在了位置上。
梅先生是座上最年长的人,起身哈哈笑道:“穆天和阮钦羽回来应该是我们来迎接的,既然我和萧小子没有迎接,那么这杯酒就当做赔罪了。”梅先生说完就大口喝完了二两的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