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不停的点头,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。
今晚就要去澳门了,看来穆天已经下了决定了。可是白狼,这一次你去澳门就代表着你的身上要多一股血腥,你就是杀人武器,这样的你,怎么能去见小雪?我低敛了眼眸,轻声说:“白狼,这次去很危险,不能去见小雪。等到小雪考上了我们孔圣你再去见她吧,否则你只会害了她。”
白狼原本高昂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,两只耳朵搭耸在茂密的头发上,就像是没有受到委屈的哈士奇。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安慰道:“没事啦,相信主人只要再用一段时间就会一切都好了,我们去找晓轶好吗?让晓轶教你魔术。”
“受伤了,主人不准我吵他。”白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更加委屈了。
我哈哈大笑起来,拉起白狼朝着车子走去:“走吧,有我在穆天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嗯!”白狼原本萎靡的精神突然就振奋了,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,朝着我甜甜地笑了起来,“学魔术,给小雪看!”
翟晓轶养伤的医院就是我之前怀孕的时候待过的那家秘密医院,跟实验室相隔不远,刚好一个森林的距离。那家医院一直都很隐蔽,除了萧以恒知道之外,恐怕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我带着白狼悄然开进了医院里,通过了检查后才走进了这家医院。说实话,看见这些熟悉的场景,我的心里只有反感和难受,这里度过的几个月是我最难受的一段日子,几乎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,不仅是孩子还有穆天无情的态度。我握紧了拳头,努力不去回想那段日子,带着白狼直奔翟晓轶的病房。
翟晓轶已经清醒了,腿上和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正躺在床上听着新闻。
我敲了敲门,轻轻推门进去了。
“晓轶,好点了吗?”我努力挂上微笑,不想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。
白狼一反常态没有扑向翟晓轶,而是陪在我的身边,还抱住了我的肩膀。我看了一眼白狼,才发现白狼的敏感,虽然他不懂伦常也不明白人情之间的亲密关系,但是他对人身上的细微变化却特别敏感。白狼抱着我的肩膀,目光炯炯的看着我,也不说什么,但是却在肢体上给了我安慰和力量。明明是想要安慰白狼,没想到我却被白狼治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