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解释“……是他顺走的。”
他在另一茶几前坐了下来,有晚歌在,他便不好随便坐在朝歌旁边。
“荣国府也不差碧螺春的吧,是不是真如坊间传闻的那般,吴家内部已空了?”
霁月说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她很在意碧螺春被别人走拿了?
“我还听坊间传言说这位世子有隐疾哩,大哥可知真假?”
她为什么要一直打听人家的事情?
“……是真的。”
朝歌面上闪过一丝可惜,落在霁月的眼底,他目光微凉。
这丫头心念着想和韩公子退婚,莫不是心里看上了吴家?
吴子越虽然不错,但也不适合她。
朝歌拿起茶盏,慢慢把茶喝完。
本想着坊间传闻不可全信,也许内有隐情,没想还是成真了。
大哥亲口说的,总不会错的。
她瞧了一眼旁边的晚歌,六姐姐这么好的姑娘,她总觉得非王侯将相不能与她匹配。
晚歌则是默默的叹口气。
朝歌都12岁了,还没有男女之防的概念,什么话都敢说,都敢问。
虽然对面坐着的是大哥,那也不是什么话都能问都能说的。
当着大哥的面,不好责备她,等回头一定要好好和她说教说教。
“六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呢,你和大哥都是有学问的人,你们好好聊一聊,应该会有说不完的话题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