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廉竞帆说:“正因为这样,事情才反常不是吗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廉竞帆皱了皱眉头。
孔佑对廉竞帆分析说:“你想啊!若是那些乞丐没问题,为何突然间都走了?”
“这很正常啊!有可能是这些叫花子在开会去哪里乞讨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正常?先不说现在的乞丐已经越来越少。他们这些乞丐聚在我们包下的酒店附近,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这些叫花子是丐帮的人?”
“八九不离十!”
廉竞帆笑了笑,说:“乞丐虽然很多,但不是所有乞丐都是丐帮的人。再说,丐帮已经没落了,很长时间没听到有厉害的高手出现。孔佑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我认为你的疑心病又犯了。”
孔佑心里非常焦虑。
自己说了一大堆,廉竞帆居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对廉竞帆说:“老廉,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啊!我们也久不履江湖了,对现在的丐帮一无所知。万一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呢?”
“那我问你,我们又没得罪丐帮,他们为何会是冲着我们来的?”廉竞帆振振有词问道。
孔佑皱了皱眉头说: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些乞丐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直觉?”廉竞帆拍着孔佑的肩膀笑道:“孔佑,要是靠直觉就能破案,那还要警察做什么?”
<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