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什么生意这么难搞定?阴宅还是阳宅?”
见他斜眼瞥了瞥徐洁,我索性道:
“今儿你要是不来添乱,明天你应该就喊她弟妹了。”
一男一女,几个月同吃同住,还能各自端着饭碗不吭声?
我有记忆以来的那点子事,如今还有什么是没跟徐洁说的?
如果现在我面前的不是瞎子,换作别个交情浅薄的,我这会儿怕是已经下逐客令了。
“是相阳宅!”
刘瞎子沉声说道:“东家姓桑,桑文宇。他相中了一处老宅。据说那宅子不怎么‘干净’,但他却喜欢到不能自已。他的家人打消不了他购买那宅子的念头,退而求其次,找到了我,开出高价,让我利用风水之术,把那宅子‘清扫’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就靠这个挣饭的吗?”我忍不住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
刘瞎子有些激动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!他们肯出钱,我能不去?我去了!可是,丢人了!”
我微微蹙眉:“以你的水准,不能够吧?”
“你理解错了。”
瞎子苦笑着摇头:“或许我应该把字序颠倒一下,不是丢人现眼的‘丢人’,而是,人丢了!”
“人丢了?”
“人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