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发誓,等见到这娘们儿,我非得问问她:这回是嫁谁?下回又准备嫁哪个?
我问凌四平:“盗爷,你可有万夫不当之勇?”
凌四平朝银四努努嘴:“我不成,他,他行。”
银四翻了个白眼:“别跟老子胡扯,牛鼻子,你明知道在灵境里,所有的法咒都无法施展!”
我一听心里凉了半截。
没法施展法咒,那还弄个毛啊?
那花豹估摸着,就是被这送亲队的吹奏给惊到了才落到银四嘴下。
它能被咬死,反过来,银四干不过它,就会被它咬死。
人也是一样。
如果能施展法咒,那还能想想法子。
眼下不能用法,我和凌四平俩人,外加一条超大个儿的“哈士奇”……
那些兵丁里,分出一个小队来,也就把我们给灭团儿了啊。
银四拱到凌四平身边:“牛鼻子,你不是会偷吗?现在说说看,这么个状况,该怎么偷?”
凌四平一把推开他的狗头:“我偷你姥姥个腿儿,老子的看家本事是憋宝,偶尔也登堂入室做一回梁上君子,可那不是我的专业。
要是能用法咒,眼下这就不叫事。可特么现在老子凡夫俗子一个,能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