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饭说,他在牢里待了三天,也纠结了三天。
本来还没主意,忽然之间,就迎来了一个奇巧之极的转机。
第四天夜里,号房的门打开,新押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年纪也就20上下,一身酒气,浑身衣服上,满是脏污,左边脸上还有个“耐克”的鞋印儿。
管教大致说了说,那小子是酒驾,本来也没出车祸,偏偏临检的时候,一下车,风一吹,酒劲儿上来了。
跟交警闹,还企图动手。
结果就是,被一干警务人员和热心市民合力制服……
到了局里,还继续撒酒疯。
管事的一看——这样的二货不教育教育将来肯定是社会毒瘤。
然后,也别拘留室了,直接给下到看守所吧,起步——一个月。
就让你长点心眼儿。
管教把人送进来,交代了一下,就要走。
干饭不干了。
直接叫住管教“报告管教,新来的犯人有病,必须立刻看大夫!”
管教愣了愣“你……还会瞧病?”
干饭又看了看那新来的家伙,叹了口气“我不会看病,傅将军……我大哥会。可是我能看出来,他的命,就要到头了。就算现在送去看大夫,多半也来不及了。”